在修行初期,作战的时候,法师离不开武者的配合,因为这阶段的法师施法的时候需要做不少准备功夫,做准备那点时间,足够一个法师死好几遍。
这是常识,哪怕薛玉良才开始修行也知道。
理所当然,那些人黑衣人也知道这常识,他们想要拦住狂飙直进的薛玉良,给祭坛上略显慌张的法师争取时间。
“挡住他!”
人群中,有人高声大喊。
散落在各处的黑衣人纷纷持刀挥剑,朝着薛玉良奔来,只是,相比于薛玉良前冲的速度,饶是这些家伙反应不慢,对比起来,身形还是略显笨拙。
他们来不及截击。
这些人里面,只有带头大哥一个人挡在了薛玉良面前,他的身形如飞鸟,极其擅长轻身功法,对方的身形和气息,薛玉良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他没猜错的话,这人在柳神赐福那夜出现过。
作为那群黑衣蒙面人的带头大哥,曾经和他擦身而过。
此时,那人不顾身体会遭受反噬,仓促之间全速运转功法,气血彻底爆发出来,头顶隐隐浮现一层白雾,刀光一闪,横在了薛玉良面前。
淬体境大圆满!
对方和薛玉良的境界一样,都是淬体境大圆满,唯有到达大圆满境界,气血沸腾之际,头顶方才隐隐有白雾升腾,只是,对方头顶上空弥漫的白雾隐隐约约,不够具体。
不像薛玉良全力爆发气血的时候,头顶白雾厚厚的一团,凝若实质。
薛玉良没有闪避,挥动横刀,直直地向前冲了过去。
现如今,刀法什么的不重要了,他已经全部忘光了,只知道向前斩斩斩,不带半点犹豫。
“当!”
没有任何花巧,两把刀在空中格挡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咔嚓!”
对方手中的横刀像纸扎一般,被薛玉良一刀劈成两半截,同时,薛玉良的横刀没有受到半点阻滞,继续向前,劈在了一脸惊惶的那个中年人脸上。
血光飞溅,一刀两断。
薛玉良从飞溅的血花中冲了过去,朝着祭坛冲去。
在他身后,其他黑衣人有的被吓得驻足不前,有的怪叫着跟在他身后。
高台上,那个法师已经反应了过来。
他嘴里在念诵咒语,手里拿着一把金刀,金刀的刀柄上拴着铃铛,抖动起来叮当作响。
野法师不同于有着编制的法师。
有编制的法师可以利用自己的官职所带来的皇朝气运,施展法术虽然也需要准备,却没有那么多的前奏,并且,自身官职所携带的气运若是用完了,还能借贷气运。
当然,借来的要还,还要利息。
在关键时候能够救命的话,借贷又何妨?
就怕是想借都没处借!
野法师没有这样的好事,施法的前奏很长不说,若是太过着急,缩短时间的话,对身体也会造成负担。
就像现在高台上那个不知名的法师一样。
为了缩短施法的前奏时间,他利用秘法加快了进程,此时,面色苍白如纸,嘴角渗出了淡金色的血渍。
同时,咒语也到了尾声。
他抬起手,将金刀对准往高台疾奔而来的薛玉良,正要吐气发声,念出最后的两句咒语。
薛玉良人在空中,双脚尚未落地,左手已经握着拨浪鼓,朝着那个不知名的法师摇了摇。
“咚!”
甩动的鼓槌击中尚且完好的那一面鼓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