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动的鼓槌击中尚且完好的那一面鼓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拨浪鼓随即碎裂,化为尘埃,在薛玉良手中簌簌而降,飘落在地。
同时间,一缕红光从拨浪鼓上冲了出去,眨眼间,就冲到了那个无名法师身上,那个无名法师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,最后一个咒语不曾出口就消失在喉咙口。
他僵直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是雕像。
这个来自未来的摄魂拨浪鼓虽然是残缺法器,只有一击之力,却也非一个没有王朝气运庇佑的野法师所能抵御的,红光一冲,就把他的神魂和躯体分离,卷了出来。
薛玉良跳在了高台上。
刀光一闪,无名法师的脑袋和躯体也就分离,掉落在地,咕噜咕噜地滚落到高台之下。
保险起见,一刀枭首。
杀了邪法师,薛玉良脚尖在高台上一点,迅速转身,居高临下地望着剩下的黑衣人。
下方,黑衣人已然停下了身形。
他们傻傻地望着薛玉良,瞳孔收缩,满是不安。
片刻后,齐齐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惊呼,然后,不约而同地转身,争先恐后地朝甬道那头奔去。
薛玉良手持横刀,疾风一般冲了过去。
山窟宽敞,甬道入口狭窄,几个人同时赶到,你争我夺,也就显得拥挤,有些堵塞。
他们的速度本就没有薛玉良快,在甬道口也就被追上。
刀光闪现,惨叫声连连,不一会,除了薛玉良之外,其他人也就倒在了地上。
进来不到半炷香,那些人就死光了。
将人杀光之后,望着遍地尸体,薛玉良靠着墙壁,吐出了一口浊气,表情略显茫然。
这是他第一次杀人。
包括屋外的两人,一次性杀了十来人,倒是没有什么恶心想吐的感觉,倒是隐隐有点脱力的感觉,先前还是有点紧张,紧张过后便有着一些空虚感。
忍住恶心,薛玉良开始摸尸。
都是一些穷鬼,随身带着散碎银子,也没有功法秘籍,丹药之类的玩意。
同样,薛玉良也没有找到身份证明的符牌。
出来做坏事,自然不会带上全副身家,也不可能带上身份符牌,很合情合理。
至于那个无名法师,薛玉良可不敢去摸他的尸。
有些邪法师哪怕死了,自身也带着诅咒,若是去接触,有可能会中了诅咒。
在祭坛前,摆着一本书。
薛玉良捡起了两根木棍当筷子,夹着书页翻了翻,看了看,书里面记载的是一门极其邪恶的术法,选择符合出生时辰的童女,将其献祭给女儿鬼,可获得延寿丸。
原来,女儿鬼真的存在。
前段时间的童女失踪事件就是这个邪法师干的,死了好几个童女,延寿丸已经获得了不少。
自用?
还是供奉?
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啊!
薛玉良将那些尸体,包括外面的两具尸体堆在了一起,都放在了高台上,和那个邪法师一起,然后,搜集了很多干柴,堆放着一把火烧了起来。
然后,他抱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张家女儿离开了。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
只是希望不要惹上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