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果然没人,否则睡觉门栓肯定插好。
储栋梁凝神听了听,屋子内没有一丝动静。
目光扫过,他不由得吃了一惊,眼前这间屋内停了五口木棺。
棺材!娘的,怎么屋子里有棺材。
总不至于五口棺材内真有尸体吧。
难道是做了棺材铺仓库?
红旦死后,并没有家人出现,当日还是胡亮洪带着码头上几人,用船运着红旦夫妇二人送到城北六里地外“网子堆”埋了。
谁这么大胆,敢打无主屋子主意。
储栋梁大怒,内力催动,猛得一拽铜锁。“吧嗒”一声,铜锁锁头生生拽断。
进了屋,桌子上油灯还在,储栋梁摸出火柴点着。
一抬眼,里屋也有几口棺材,再往东屋看,也有几口。
哼哼,还真他娘做了棺材铺子仓库。
“啪!”
储栋梁一巴掌重重拍在一口棺材盖上。
“嗐……”
一个女人长长的叹息声。
“谁!”
储栋梁惊的浑身汗毛扎起,大喝一声。
“怎会有外人?”
一个女子惊讶地声音。
红旦!储栋梁差点摔倒,刚那声音像极了红旦。
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