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储栋梁拔出匕首,靠墙而立,悄悄移到门旁。
“嘭……”“嘭……”
一阵乱响,一口口棺材盖子缓缓推开。
一个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从棺材内爬起。
“你是红旦!”储栋梁望着一人惊声问道。
靠近北墙的一口棺材,站起一个女子,素衣长发,与红旦长得一模一样。
储栋梁不敢确认是否就是红旦,因为这女子看上去极冷艳,与红旦温情脉脉相差太大。
“你什么人?”与红旦相似的女子冷冷看着储栋梁喝问道。
声音与红旦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人还是鬼!”储栋梁极力压住心中恐惧,沉声问道。
“小哥胆子倒是不小。”西屋走出一个黑衣女子,年纪约四十左右,一看就知年轻时是个大美人,“你看我们是人还是鬼?”
储栋梁瞥见女子说话时微微冒出的热气,心头一松。
鬼,说话时是没有热气的。
“前辈,恕晚辈冒昧,这栋房子是我一个好友所有,你们怎能随意占用?”储栋梁话虽客气,声音却极其冷漠。
“随意占用?小哥,这几间屋子的主人在你眼前,怎能说我们随意占用?”黑衣女子说道。
“我就是屋子的主人,怎样?”与红旦相似的女子走到储栋梁面前,看着他,眼中闪过疑惑。
“你真是红旦?”储栋梁惊喜地问道。
“红旦?我叫梅儿,不叫红旦。”叫梅儿的女子看着储栋梁皱起了眉头。
“如果你真是屋子主人,你应该叫红旦。红旦姐,看着我,我是储栋梁啊。”储栋梁盯着梅儿说道。
“储栋梁……咦,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……”梅儿转身看着黑衣女子。
“小哥,你叫什么?”黑衣女子声音中透着惊喜。